都与恆转变易的意识心相牵连

2018-02-17 16:04字体:
  

   不动地前才舍藏金刚道后异熟空

大圆无垢同时发普照十方尘刹中

受熏持种根身器去后来先作主公

浩浩三藏不可穷渊深七浪境為风

二乘不了因迷执由此能兴论主諍

性惟无覆五遍行界地随他业力生

如来现起他受用十地菩萨所被机

极喜初心平等性无动用行我恒摧

四惑八大相应起六转呼為柒净依

恒审思量我相随有情日夜镇昏迷

八大遍行别境慧贪痴我见慢相随

带质有覆通情本随缘执我量為非

远行地后纯无漏观察圆明照大千

发起初心欢喜地俱生犹自现缠眠

动身发语独為最引满能招业力牵

性界受三恒转易根随信等总相连

相应心所五十一善恶临时别配之

三性三量通三境三界轮时易可知

圆明初发成无漏三类分身息苦轮

变相观空唯后得果中犹自不詮真

合三离二观尘世愚者难分识与根

五识同依净色根九缘八七好相邻

遍行别境善十一中二大八贪嗔痴

性境现量通三性眼耳身三二地居

唐三藏沙门玄奘奉詔撰

八识规矩颂

《楞伽经》上所讲的五法、三自性、八识、二无我,这一种见解上的成见,而固执不放,常常自以為是,对於哲学的见解与修道的经验,这就是不能做到法无我。以我们一般人来说,当做是道果,很容易做到人无我。可是他却把「空」与「定」的境界,可以把身体亡去,二乘人(声闻、缘觉)修到罗汉果,尽未来际普度眾生。

人无我同於四念处的道理,普照十方世界,即為诸佛法身。而大圆镜智常寂之光,惟是无量功德之体,乃由此而来。无垢识的有漏种子已尽,心性已转為纯阳之体。后来的吕纯阳、张纯阳之名,借用《易经》与道家的说法,看着变易。不昧因果。

二无我:人无我与法无我

普照十方尘剎中:第八阿赖耶识转成大圆镜智时,成道的人,有因果之用。此正是百丈禪师所说的,无因果之相,果中賅因,因中賅果,大圆镜智因之而发起。此时,故名為无垢识。此无垢的成就,尽成為无漏智,这是果相转;而因相的一切种子,究竟转為大圆镜智,是异因而熟。

大圆无垢同时发:第八阿赖耶细到瞭如来地,同果不同因,是异果而熟,同因不同果,异时而熟,有异地而熟,与自然律的因果有别。它的因果行相,佛学所讲的因果,怎麼可以说「空」就是什麼都没有呢?还有,当然还有心,兵(念)不兴,当然还有水,都是空的境界。反回来说:波不起,「心兵不兴」,譬如说:「水波不起」,「空」是境界的形容词,并不是没有,佛学所讲的空,因果的行相空了。请注意,得金刚喻定的时候,真如佛性就显现出来。

金刚道后异熟空:到了十地菩萨以上,如此才能捨去执藏的作用。我执种子一舍,第八识的见分不復将末那识执以為我,断我执种子,是跟著第七末那识而转。菩萨行者在第八不动地前,是难以理解的。

不动地前才舍藏:第八阿赖耶识的转智,一般人对於这种说法,以此识作主人公。但未证「道」以前,三界有情的眾生之所以有生死的现状,阿赖耶识最先来。因此,前七识还没有发起作用以前,三缘和合才能成眙。在八个识中来讲,与中阴身所带的阿赖耶识,必须父精、母血(卵),阿赖耶识也就没有离开。胎儿在成胎的一剎那,表示他的寿命还没有死亡,只要某一部份还有一点暖气,人的身上,第八识最后离开。所谓暖、寿、识是连带发生作用,在真正死亡的那一剎那,第七识陷於昏迷。等到前七识都不起作用,意识进入独影境,前五识先停止作用,都由阿赖耶识的功能產生而来。

普照十方尘剎中

大圆无垢同时发

金刚道后异熟空

阿赖耶识颂三:不动地前才舍藏

去后来先做主公:人将死时,与器所產生的物理作用,也把世间分為物理世界与理念(精神)世界两种。根身所產生的精神作用,国土世界。西方的柏拉图,有情世界,把世间分為:器世界,器指物理(物质)世界。按佛学上,身指四大(地、水、火、风),使之不散失。根指六根(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),都藏持在阿赖耶识裡,现在、未来的种子,这些过去,又变成未来的种性,受熏以后,变為现在的现行;现在的现行,就是阿赖耶识能够执持过去的种性,这就是种子(业力)生现行的具体证明。持种,都是按照习惯而做,就如衣服受香料熏染而有香味。相比看电源模块接线法。我们做梦,也就是平时所讲的习气。习气可分习惯与气质。一个人的习惯养成,就是熏习,才算是「道」。

受熏持种根身器:受熏,证到真如光明的一面,那还是无明的根本。必定要打破阿赖耶识,充其量是回復到阿赖耶识本体的一面,就算你定得再好,弥失其湛寂之相。如以静坐而言,所以识海,相续生灭,更可以证明「境风吹识浪」的道理。风浪(境识)互為因果,所影响的人心及產生的各种文化,任何朝代的风气,黄种人白种人,不论是中国外国,必待境而生。以唯识学的道理来看,必由风之吹动。识亦不孤起,就是海水所起的浪涛。浪涛绝不孤起,而前面的七识,譬如是大海,实在是甚深广大而不可穷詰也。

渊深七浪境為风:第八阿赖耶识,令无边有情无始相续轮转的体用,识体具此持种受熏执以為我,故称执藏。因此,认以為我,為第七识所执,电源模块电路简图。这是所藏。阿赖耶识能见的功能(见分),现行生种子,是能藏的功能。现在受诸识所熏,持而不失,并不是指佛学的经、律、论三藏。乃是指阿赖耶识有三种大功能:能藏、所藏、执藏。过去的诸法种子(相分),与其諍辩。

浩浩三藏不可穷:此三藏,广引大乘教典,所以引起大乘的各宗各派的论主,是他们执迷不悟的缘故所致。

去后来先做主公

受熏持种根身器

渊深七浪境為风

阿赖耶识颂二:浩浩三藏不可穷

由此能兴论主諍:由於二乘人对於阿赖耶识认识不清楚,认為就是究竟。其实,而二乘人只观空,都是第八阿赖耶识功能的作用,不晓得第八识的实际体用。「空」与「有」,只证到「空」,轮转於三界九地。

二乘不了因迷执:二乘的声闻、缘觉,引发本身的功能,阿赖耶识就跟随著善恶的业力,及色界与无色界之四禪、四定之八地)。由於前六识造业的力量,為一地,九地(欲界之五趣地,三界(欲界、色界、无色界);地,触、受、想、思)。

界地随他业力生:界,只有五遍行(作意,同时也是无记。它所相应的心所,所以它的业性是无覆障,同时不与染法相应,陷在根本无明里。中兴电源开发工程师。第八识本身不能造业,正好是黑洞洞一片,那是很糟糕的事。因為证到第八识,他做工夫可以证到第八识,它是太极中的阴面。有人说,借用《易经》来解释,更何况第八识。阿赖耶识并不是「道」,对於第七识尚不清楚,只提到意识的反面潜意识(下意识),也很难了解。现代西方所讲的心理学,就是学佛学禪做工夫的人,而行家也会看得出来。

性惟无覆五遍行:第八阿赖耶识不要说一般人了解不到,自己自然心裡明白,工夫到了,一定要用身心去实验,是不能做到的,只靠理论上的了解,还要把这一种观念再空去才对。

由此能兴论主諍

二乘不了因迷执

界地随他业力生

阿赖耶识颂一:性惟无覆五遍行

以上所谈是第七识达到平等性智的概况。这种智慧与工夫,正好就是我执的具体表现,这一种认為没有我执的观念,相反的,认為已经没有我执,庄子所说的「外寄身心」的境界可以与此互相参证。如果我们只是用意识把「我相」压制住,才是修道真得成就,这第七识要到达无功用的程度,外表却非常的自在而庄严。因此,内在是一片空灵,流露出一片至善至美至真的活泼泼的天机,它是从内在的充满,更不是怪异,但并不是枯槁,身心虽然无妄念杂想,都保持这个境界才对。同对自己的色身也要空去。此时要注意,不管在动中或者是静中,要随时随地,并不一定要在静坐中,这一种无妄念无妄想,就是脑子裡绝对没有妄念、妄想。不过要注意,在心念上达到绝对空时,做一个具体的体会。一个人学禪做工夫到了上面所讲的境界,初学的人不容易体会得到。而《楞伽经》上提到:五法、三自性、八识、二无我。因此我才引出《八识规矩颂》。

现在我们再迴转来对禪宗所讲的心性,要以《楞伽经》来印心。因為禪宗所讲的心性太唤y,是根据达摩祖师所传,做一点说明。我们讲解的重点,与禪宗的心性关係,所以只简单的就字面的意义,并不是专就唯识而讲,但无法得到受用。

这一次所讲的《八识规矩颂》,虽亦接受教化,因信心与智慧不够,為所教化而得受用。其他眾生,亦惟此等菩萨,才能了解得到,要初地至十地诸圣位菩萨,专為利他而起用。什么是开关电源。

真善美的本地风光

十地菩萨所被机:这一种由神通妙用所变化而成的「我身」,是神通妙用所变化而成,这一种「我身」,再现起「我」的功用,佛為著度眾生,亦復成就。这个时候,而第七识所转之平等性智,第六意识所转的妙观察智究竟圆满,不復增长。

如本现起他受用:等进入如来地——成佛之时,「人我相」恆常的被摧灭,自然的除去了我执,才进入无功用之用。亦即不要用功夫来管带,第七识才转為初步的平等性智。

无功用行我恆摧:第七识必须到达菩萨修道位的第八不动地,意识断分别我法二执时,与第六意识相关,已经三际(过去、现在、未来)托空。所以第七识的转智,看看电源开发工程师前景。称為欢喜地。这个时候意识上的「念」,可不简单。

极喜初心平等性:初地菩萨见道的时候,真要做到,而是不起分别而已。不过这种工夫说说还容易,而回还到意根的清明上去。可见「无念」并不是不知道,就是要停止意识上的分别作用,则前六转识也停止分别而得清净。我们平时讲「无念」,也是染污的。此识如果回还到平等性的清净,前六转识所发的功用,皆依第七识辗转而起。此识如果染污,却可以促使意识染污而造作种种染业。

十地菩萨所被机

如本现起他受用

无功用行我恆摧

末那识颂三:极喜初心平等性

六转呼為染净依:前五识以及第六意识,这些恆常相应而起作用。本身虽不造业,八大是八个大随烦恼,而不得醒悟。

四惑八大相应起:四惑是上面所讲的贪、痴、我见、慢等四个根本烦恼,始终都沉没在情慾的昏迷之中,凡是有情的眾生,就得不到清净。因此,有是非,就有是非,就分别有人。有人有我,就是有我。只要有我,就很难得到自在与解脱。电源开发工程师简历。有情,但我们自已却很难在这上面体会出有一个「我」的执著。

有情日夜镇昏迷:因為我执体会不出来,放在哲学上讲是主观的客观,放在唯识学上属於比量,或许会申明这只不过是自己的客观看法。可是这种客观,「我」的成见越深。譬如我们有时发表某些意见时,学的越高,因為它能恆常详审不断。它之思始终执著一个我相。不管是学哲学或是学道的人,在整个八识中最為优异,与之相随而不捨离。

恆审思量我相随:第七识思量的功用,共有十八个,别境中一个慧。

六转呼為染净依

四惑八大相应起

有情日夜镇昏迷

末那识颂二:恆审思量我相随

贪痴我见慢相随:加上根本烦恼中的我贪、我痴、我见、我慢等四个,遍行五个(作意、触、受、想、思),此偈提到十四个:大随烦恼八个(不信、懈怠、放逸、掉举、昏沉、失念、散乱、不正知),故其能缘之量是属於非量。

八大遍行别境慧:第七识所相应的心所有十八个,认非我為我,原非是我,就发觉处处有一个我的观念存在。其实这裡能见的功能,只要在思想感情的起心动念上,电源开发。执之為我。我们要体会这种我执的作用,所以说它「通情本」。

随缘执我量為非:意识的根把阿赖耶识能见的功能,与阿赖耶识的根本相通,还不自知。这一种有情眾生的我执作用,其实已落在更深的我执裡,以為就是道,往往有一点境界,故谓之有覆。我们学禪,能障覆一切净法,以為是鬼是动物等等。由於「我执」之故,见到一个树的影子,所以称為真带质。假带质则是前面所说的,又称染污识。此识是阿赖耶识的带质境,故又称為第七识,继意识第六,它是意识的根,因此就產生下面所讲的第七识的道理。

带质有覆通情本:末那识是梵文的音译,无我根本办不到,由自己处处抓执「我、我、我」,人们往往对一切事物都执个有我的观念,那也就解脱不了了。尤其,反而对无常引起无谓的烦恼。既然对烦恼的心念去不掉,而一般人从来不去体会它的道理,又多了一层学佛的苦。心念的本身本来是无常的,因此,為著学佛有时还產生了另一些观念、妄想,基本上还是空的。再者一般学佛人对世俗的苦不但没有去掉,可是到最后,有其道理在,也只是作為忘身的手段,打通气脉,就是想打通气脉得个好境界。健康长寿是静坐得法必然有的附属品,不是想求健康长寿,第一对於身体就「空」不了。在静坐中,而一般学佛学禪的人,往往令人產生一种矛盾之感。这裡面牵涉的道理实在很广。

贪痴我见慢相随

八大遍行别境慧

随缘执我量為非

末那识颂一:带质有覆通情本

佛学的基本道理既然是「无常、苦、空、无我」,与《涅槃经》上讲的有我,以及所谓的四念处「念身(四大)不净、念受(人生)是苦、念心(心念迁灭不定)无常、念法(一切事物因缘假合)无我,而佛学的四个基本道理:无常、苦、空、无我,讲的是无我,以《金刚经》為代表,这是智慧的成就。

第七识一般解释為我执。佛学的般若思想,好像观看掌中一颗小橄欖一样,观看整个寧宙,可以遍照大千世界,像一面在虚空中的镜子一样,转為妙观察智,大彻大悟的人。)的一剎那,觉也,佛在西天」。

有我?无我?

观察圆明照大千:意识在成佛(佛者,佛在大殿;学佛三年,佛在眼前;学佛两年,随时随地还有退转的可能。所谓「学佛一年,没有达到菩萨道的第八地不动地,也不管你有多虔斩嗑M,一个人不管学佛学禪多少年,时时刻刻都在定慧之中。远行地的后面是不动地,就是不被外境所渗漏,渗漏。无漏,进入纯无漏的真空。漏者,此时的意识,而生命的作用并没有断灭),就是执著打破了,是破的意思,俱生的我执法执已断(注意:这裡讲的断,意识到达了远行地,第七地是远行地,工夫就出来了。

远行地后纯无漏:菩萨修行的程度,最后插对电源了,就像插头一样,要仔细的去体会,因為你有了这种经验以后,你也不要轻视这种初步的成就,并不是你自己把握到工夫。但是,是工夫来找你,好像是瞎猫撞到死耗子,这一种偶而达到的清净境界,心又乱起来了。因此我时常讲,莫名其妙的妄念一动,但是经不了好久,有时候也会觉到蛮清净,伏而未断。对于大功率高压电源。譬如我们静坐的时候,还缠眠於藏识(阿赖耶识)之中,因為俱生的我法二执,但不究竟,虽然可以与空相应,到初地欢喜地的时候,分别的我法二执,有「分别」与「俱生」之分,那味道就完全不同了。「我执」与「法执」,如果是翻译為「绵」字,也颇具文学味,真翻译的好,腊炬成灰泪“不”乾。」之慨。

玄奘法师翻译的这个「眠」字,真有「春蚕到死丝“未”尽,缠绕於现行的用事上,还在继续暴发,与第八识的俱生种子——根本法执,与生俱来的意根第七识的根本我执,现行的「分别」我法二执已断。可是,只不过是「智」与「空」得到相应,而他的转智次第,意识虽然观察到「我」「法」二空,流转於六道了。

俱生犹自现缠眠:修行到了发起初心的菩萨地——初地欢喜地——的时候,随业的力量,只好「引满能招业力牵」,还可以改变梦的境界。)那在中阴身的境界中,有时候在做梦时,不做就不做,就是要做梦就做梦,(做主者,梦的境界不能做主,也是独影境,进入中阴身所现的境界,而人将死的时候,是一种独影境,那是很可怜的事。梦,就乱七八糟,而到睡觉一昏迷,白天头头是道,这样才算差不多了。否则,所谓「醒梦一如」,也要能够做得主,就是在梦中,都检察得很清楚,对每一个念头的来去,不但醒时,必须到达初地才能与「空」相应。对比一下模块电源品牌。谈修行,初地称為欢喜地,菩萨修行的过程分為「十地」,并不是「断」了。)在大乘来讲,到什麼时候才能「空」呢?(请注意是「空」,意识上的念头,这就是定。

俱生二执的伏与断

发起初心欢喜地:我们做工夫,能够明明白白,念头动的时候,一定要时时刻刻看住念头,学佛学禪,同此道理。因此,八万障门开」,就是凡夫。古德云:「一念无明起,这一念无明,在佛学上就叫无明,一念妄动而不知,一个圣人,一念转过来就是圣人;相反的,如果能够把心念克制住,就是佛学上讲的凡夫。一个凡夫,唯狂克念作圣。」狂,完全是由自己心意识所造成。《尚书》上有两句话:「唯圣罔念作狂,更不是魔鬼,也不是佛菩萨,也同是这种道理。这种「业」从那裡来的呢?不是上帝,是他恶贯满盈的结果,也容易下地狱。中国人所讲恶人的下场,而恶业造多了,就容易升天,善业造多了,就可以把箭引发出去。意识也是这样,拉满了,像拉弓一样,其力量最為强大。

观察圆明照大千

远行地后纯无漏

俱生犹自现缠眠

意识颂三: 发起初心欢喜地

引满能招业力牵:意识所造的身业与语业,比其他餘识,啟发口舌而造语业,意识对於引动身根而造身业,也完全由意识作主宰。所以,我们说话,这就是意的作用。还有,先有一股气的力量已经透过去了,拳还没有打到别人的身上,当工夫练得好时,你们应该可以体会得到,自性光明的境界自然就会透发出来。这是「根随信等总相连」的最基本道理。

动身发语独為最:身体的行动是靠意识来促使的。在坐有几位喜欢练拳的朋友,工夫成熟了,有一点空灵的境界就是禪。只要我们随时检察自己的起心动念,冷暖自知。」不要认為打打坐,真是「如人饮水,明明白白,都要清清楚楚,不管是善是恶,要随时随地反省自己的心念,无非希望大家了解一个学佛学禪的人,為什麼拉拉杂杂地说了这许多,还是这一点行李。由此可见他的操守的严谨了。

业由心造

说到意识颂这一段,要离开的时候,把方丈的位置交出去,裡有三件衣服。这是他二十年前来文殊院当方丈时唯一的行李。经过二十年,只是一个小包袱,把他放在帐顶上的行李拿来。大家一看,他就教监院到他寮房(卧房),我自有安排。接著,就问师父要到那裡去?师父说这个你不要管,很放不下心,自己要离开了。徒弟听了很难过,学会转变。宣布要把住持的位置让给这位徒弟,文殊院老方丈在过堂时,往往弄得自己没有吃饱。这也是真正修行的一面。一天,这样一来,就利用过堂的时间向大家宣布,大家就开动。住持若有什麼事情,老和尚合一下掌,比部队的聚餐还要严肃。几百人坐好以后,鸦雀无声,几百人的一个大斋堂,是非常艰苦的事。就以过堂(吃饭)来说,将文殊院住持的职务交给了他。过去在大丛林当一个住持,才把他召了回去,在平和禪师处开悟了。他师父晓得他开悟了,后来甚至於把徒弟赶出去。结果他徒弟到了下江的江苏金山寺,用种种方法来折磨他,但是他自己绝口不提。他為著要培养一个徒弟,毫不例外。

据说民初四川成都有一处文殊院的住持逊清,是很有地位的一个人物,这麼大的年纪还是跟大家一起干活搬木叽u,活到一百多岁,一日不食」的名言。近代禪宗大德虚云老和尚,為后代立了很好的楷模。其他像百丈禪师也有:「一日不作,并自掏腰包买姜合药。他这个故事,大大的称讚库头司一番,还说这是他的一时疏忽,保寿禪师不但不生气,私用一定要用钱买。侍者回去禀告保寿禪师,公用可以,都是常住(整个寺庙)的东西,理由是库房的东西,被库头司一口拒绝,教侍者去库房要几片生薑来熬汤药,有一天生病,在他当住持的时候,传為千古美谈。另外有位保寿禪师,这种公私分明的精神,都藉月光来照明,要看经阅论,其他时候绝不点灯,才燃油灯以外,除了办理公务,由都监监察。)的时候,则设有监院总管其责,而平常生活事务、接待宾客等等,是住持方丈的责任,组织非常严密。管理教育,在他当库头司(管理库房的职务。大丛林的製度,保寿片姜颂万年。」杨岐是宋初江西杨岐山禪宗大丛林的方丈,且举两句诗以為藉镜:「杨岐灯盏名千古,却不注意。现在就大禪师的严肃面,对於禪师的严谨之行,只喜欢看一些公案机伶的风光,则真不知这是什麼禪?!

又有一些人看禪宗语录,当做是禪,若把心境所產生的喜悦心所,是一尘不立,却不去体会能够產生喜悦的是什麼?禪的实际理地,便执之為禪,心理產生喜悦的意境,认為很美,有人看到一朵花,认為就是这个。譬如以「拈花微笑」的公案来讲,只在意境上觉得有一点喜悦,也就是学佛参禪最基本的「观心」及「参话头」的法门。

现在有些人谈到禪,这正是要注意的关键所在,又到那裡去,这些善恶喜怒的念头从那裡来,也就是起心动念的时候,对於意识上的心所变动,都与恆转变易的意识心相牵连。如果要学禪,或别境,或不定,是指五十一心所的根本烦恼、随烦恼以及信、精进、惭、愧等的善法,做不得主。

根随信等总相连:根、随、信等,电源开发工程师简历。自己无法把握,有时又会消失,不一而足。只是这种被动的变换,种种变换,会变成好动,会变成很笨;有的原来很好静的,也像陌生人一样。有的本来很聪明,所有亲友在他眼中,把过去的事情完全忘记了,都可能產生人格变换。有的得了遗忘症,或是生理上受到某些特殊的伤害,或是精神上受到重大的刺激,譬如由高空摔下来,也不容易再改变。另一种是被动的,就是经「多生累动」,一旦这种主动的变换成功了,一种是被动的变换。主动的变换就是靠著修行。慢慢的使气质变换过来,一种是主动的变换,我们可以了解到人的「人格」是可以随时变换的。变换分两种,这是我们要加以注意的。

禪师的操守

根据意识的道理,还是在欲界的低层中转,气质没有半点昇华,弄来弄去,一点都不肯捨得,但是对世俗的一切,这是无色界中人。一般人虽然也在学佛学禪,都可以放下,他们对於人世间的一切,这些大半是色界中人。而有极少数真正的宗教家,却极為爱好,音乐的美,艺术的美,可是对於文学的美,我不知道大功率电源模块。他们一般的慾望较低,所以大半都是欲界中人。有些文学家、艺术家、音乐家,心理很容易受到声、色的左右,一会儿善、一会儿恶,意识所產生的念头,恆转变易。我们一般人没有经过修持的工夫,是受外界所影响,所以它的生起,变动不居,需要恆心慢慢加以培养。

性界受三恒转易:性指善、恶、无记三性;界是欲界、色界、无色界三界;受是乐、苦、忧、喜、舍五受。意识本身的自性,并不容易,真正要达到这种「定」的工夫,而后再促进生理的健康。不过,必须从寧静开始,而这一种定,这一种坚强就是「定」的工夫,认為生埋上四大的衰退影响到意识的萎缩。现在必须从意识的坚强开始,你们感到思想、能力、记忆等都不及从前,自己现在就可以加以体会,但可不是出世法。在座的各位老先生,就是此种定的功用,所谓「精账粒鹗癁殚_」,是世间「定」的一种,但必须从心理做起。学习都与恆转变易的意识心相牵连。意识的坚强,应该可以办得到,反而可以促进身体的健康。所谓「返老还童」,唯心所造。如果我们能够把意识坚强起来,但基本上还是心理的萎缩,虽然受生理衰退的影响,有衰退的现象。至於意识的理解与记忆力的退化,只是骨骼、肌肉、血液、神经、荷尔蒙、热能等四大在变动,前五识(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)的功能并没有减退,一个人到了老年,我想还是心太乱的关係。

引满能招业力牵

动身发语独為最

根随信等总相连

意识颂二:性界受三恒转易

上面所说是对做工夫上的体会,一般人所觉到的记忆力减退,看过也就自然把它记住了。究其实,只是把心寧静下来,也没有特别的去下工夫,其实我对要背的东西,背得下来。很多人都讲我记忆力很好,照样可以像十几岁时一样,认為重要的地方,结果在看书的时候,当时我马上把心理坚强起来,也感到心情已进入晚年状态,大部份还是受心理影响。比如我有一度,认為是脑神经衰退的缘故。可是我不认為这是纯生理的原因,在医学与生理学上,这一种现象,就喜欢「想当年」,反而回忆得很清楚。因此一般老朋友一见面,但是对於过去的事情,一般人认為这是生命有了问题。老年的记忆力虽然减退了,也就是记忆力衰退了,大部份意识都会退化,只好让他由事的经验去教育自己了。

由定起修

人到了老年,不容易接受别人的意见也是常事,就让他去碰碰看。因為一般年轻人能有自己的见解也是不错的,我也不坚持,如果他不听,应该不能这样做,对於某件事,凭我的经验,我只告诉他,所以对一般的年轻同学,我到是蛮服气。因為我懂得这层道理,有人骂我老顽固,别人很难影响他。现在我已经从中年将要跨进老年阶段,不对的就是不对的,都与。认為对的就是对的,对於一般的观念与习惯,便非常的坚强而固执,进入中年以后,意识就慢慢的成长,婴儿在开始会说话的时候,再从医学、心理学的观念来看,靠不住的。我们了解了这些道理,基本上都是虚妄不实,禪宗称他為「妄想」。不管是意识、妄心、妄想,就是一般佛学所讲的「妄心」,算不得是「道」、是「禪」。

生命永无休止

唯识学上所讲的「意识」,充其量是意识达到寧静而已,如果做工夫还保持有一个空的境界,这才谈得上是禪,今年连空相都空去了,去年做工夫还有一个空相(我相)在,锥也无。」这就是说,犹有卓锥之地;今年贫,他说:「去年贫,连这个身体都会感到是多餘的。另一禪师说得更好,当他意识上达到空的境界时,黄金满堂;而下一句是就修道有了某种成就的人而言,都是要求多子多孙,贫恨一身多。」上一句是就世俗人的观念而讲,因此伏下了痛苦与烦恼的根源。有一位禪师做了二句诗:「富嫌千口少,都是做无限度的扩展,一定有所成就。三百千千就是:《三字经》、《百家姓》、《千字文》、《千家诗》。

不当老顽固

普通人对於意识上的妄念,再对中国文化做深入的研究,而后透过这些根本知识,只要先把「三百千千」这四本书弄通了,不可有丝毫的疏忽。

若要研究中国文化,要像防守城门一样,我们对於起心动念,却很难成就。因此,而善的一面,容易被染污,坏的一面,与佛学也恰好相通。人很奇怪,防意如城。」这是我们中国修身养性的基本原则,可以藉用中国的一本古书《增广昔时贤文》的两句话:「守口如瓶,才可以谈得上达摩祖师所讲的「可以入道」。

我们研究大小乘佛学的最根本道理,也就是庄子所说的「心兵不兴」。这个时候,即文学上所形容的「波平如镜」,就是使起伏的心波回復到平静的状态,起伏不平。所谓空,如水的波浪,我们平时的意识心,直心是道场)所以空去并不是断了。用水来做譬喻,(不起分别,学习模块电源又叫什么。保持意识的现量,初步就是要把意识的妄念空去,意识的观念越坚强。学佛参禪,因為第七识是生命的我相。一个人年龄越增加,而第六意识的根第七识却非常牢固,是眾妙之门。

婴儿的第六意识虽然没有成长,在禪宗就叫「开悟」。六祖说:道在心悟。荷泽禪师说:知之一字,这一「知」,因為他们有「道」而不「知」,可是不是「得道」,他们的确都是「有道」,婴儿都是「有道」之士了!?不错,就是指要恢復到没有意识的状态。这样说来,修道要恢復到婴儿的状态,第六意识还没有开始成长。老子说,在还不会说话之前,却是第六根(意识)。一个婴儿,也是这六根门头。六根中的前五根(前五识)只是工具。而使用这些工具的,是这六根门头;若要成佛作祖,使我们流转六道轮迴,也是由他打先锋。《楞严经》上提到,而做好事升天堂,固然是由他做主角,以致於披毛戴角下地狱,作恶业,佔了很重要的地位。我们做坏事,应该连淡泊的心理都没有才对。

防意如城

意识在八识裡,就已经不淡泊了。真正的淡泊,问我够「淡泊」了吗?我说:「还有淡泊的观念,寧静致远」。有一个老朋友说他现在对於一切名利富贵均不动心,这个和尚因此而开悟了。

要「知」道

诸葛亮讲「淡泊明志,认為是最大的根本无明。)结果,呵為「担板汉」、「黑山鬼窟裡做活计」、「大漆桶」等等,对於空见的人反而大力棒喝,唯有禪师们,是非常的称讚,能够达到空,不可空见如芥子。」一般对於学佛学道的人,却是佛法的大病。经上说:「寧可有见大须弥,已经是不太简单。可是这种意识所造成的空,能够达到空的境界,那隻好挑起走。」(一个人修行,这状态不正是有吗!)马祖说:「你既然放不下,既然觉得有一个寻一物都没有「的状态,还要放下什麼?」(我们大家想想看,才能究竟)。僧说:「我一物都没有,什么是开关电源。必须还要将这种空的状态也放下,如果要达到「真空」,这还是意识的作用,你看怎麼样?)马祖大声的喝说:「放下。」(心理觉到空空洞洞,我的心已经达到空的境界,如何?」(就是说,我们看看禪宗的一则公案:

有僧问马祖:「一物不将来,来对治。在此,所以又要禪宗的简单放下,令人有迂闷之感,不过却嫌繁琐,就是这个意思。

唯识学的内容非常精详而细密,以《楞伽经》来印证,达摩祖师要学禪的人,对心理的状态就很难加以体会与反省,如果学禪而不通唯识,也都是我们意识妄想心所变现出来的,这些都说明了幻有的道理。现在我们所面对的一切现象,以七年為一大周期,对於人体的新陈代谢,连骨骼都换过了;现在的医学,以十二年為一周期。一个人经过十二年以后,认為一个人的生理(身体),可以说与现代的医学与生理学不侄稀

放下也放下

在佛学上,笑问客从何处来。」这一种道理,乡音无改鬢毛衰;儿童相见不相识,可是实在并不是原来的人。唐诗上也有意境相似的一首诗:「少小离家老大回,实非昔人。」我是像过去的某某人,就说:「此犹昔人」。你不是过去小时候的某某人吗?他回答说:「吾犹昔人,还认识他,与他同辈的人,六十几岁才回故乡,十几岁出家,何况大多人还活不到一百岁呢。

释迦佛有一个弟子,也就把这个生命幻完了,幻了一百年,他从一岁二岁三岁……一年一年幻去,也是幻有的。如果一个人可以活一百岁,我们这个现有的生命,而其实也是一种「妙有」。

今非昔比

事实上,都是幻有,临时的、偶有的现象,江上数清风。」一切都把握不住。这些由於因缘的凑合,所谓「夜静人散时,两个鐘头以后,也随时的都过去了,每一个观念、每一个道理,随时都空去了;你们用妄想心在听,讲过的每一句话,请注意)讲课,我用妄想心(妄想并不是乱想,就不容易有同样的体会。就像我们这一堂人,而对日常所接触的一切,很容易体会到它是幻有,并不实在而已。一般人对幻有极难体会到。譬如我们对电影、电视、魔术等,不过这一种「有」是幻化而有,可是幻化并非没有,都是幻化的,以及禪宗所讲的妄心妄想等等,唯识学上所讲的五十一心所,可以了解到,这样就对了。

由此,慢慢的回返到心「体」的本来状态,都不去理会,与生理的各种感受,对心理的各种状态,相比看牵连。我们打坐时,不是靠造作出来的。如果,因為「道」是不生不灭的,可见这些反应不是「道」,这些反应就没有了,不打坐不做工夫,才有这些反应,我们打坐做工夫,与「道」毫不相干。这其中道理非常明白,这裡气动哪!那裡丹田发热哪!其实,这是何苦来哉!?忙了半天,反而忙得要死,一坐起来,守窍、打通任督二脉、转河车等斥為装妖捏怪。不坐还清静,把在静坐中,这不是与佛学所讲本来就空的道理恰恰相反吗?禪宗的祖师们,就拼命的要想去空,它的体性本来就是空的。我们一打起坐来,一切思想、一切观念等等,是讲万事万物,不是空是什麼!?而且佛学上所讲的空,把握不了,既然停留不住,就可以发现没有一念可以停留得住,这不又是一大妄想吗?

人生如幻

各位当下仔细检察反省自己的思想,再加上想空去一切妄想的念头,就存著现在要「静坐」的心理,而一切妄想自然会来空你。如果一静坐,并不需要你去空一切妄想,在静坐的时候,它自己的本性是「空」的。我经常告诉道友们,塞班岛电源插座。根本无法把握得住,虚妄不实的。这些没有根的妄心与妄想,都是飘浮不定,不管是出於理智或情感,我们的心理活动,也就是心所的作用来说,气质变化到何等程度。就以禪宗上所谓的妄心与妄想,转化到何种境况,首先要问自己这方面的心理活动,相当精密。而我们在修行过程中,可是它却极富於现代科学精神,在年代上虽然比较古老,分析归纳為五十一种。这些心所的分类,将心理活动的状态,以善的道德行為為前提,是唯识学上,去道尚远。

前面提到意识颂一第三句「相应心所五十一」,可是,当然是好,在过程上讲,这是静坐中必然会產生的附属品,身体也很健康,只是心理觉得很寧静,连身心俱亡的工夫都达不到,与「道」还是不相干。就好像静坐中,而没有达到气质的变化,如果只是观念与感情有所改变,倒是非常重要的。我们平时做工夫,变化气质,说是变化气质。若以修道来说,换汤不换药的改了名词,用了禪宗的道理,才算是有了成果。后来宋明理学,前五识跟著转為成所作智的时候,必定要第八识在「果」位上转為大圆镜智,并不能就算是「道」,还是意识的境界,这两识虽然转了,怨亲平等。不过,对待一切人,达到般若的境界;第七识的我执没有了,五、八果上圆。」我们在修行的「因」位上第六意识的妄念空了,六祖慧能大师有二句话描述:「六、七因上转,则在修行中分别转為平等性智与大圆镜智。

妄性本空

就此,就是般若(智慧)的境界。至於第七识与第八识,妙观察智在《金刚经》上说,最先转為妙观察智,但由於「理」「行」的修持工夫,所以称為成所作智。

第六意识本来是妄想心,成办一切佛事,配合六、七、八识,它也跟著转為无漏智,可是要等到第八识转為大圆镜智的时候,眼耳身三识在进入三禪以后就停止了作用,大略的讲一讲:前五识转為成所作智。「眼耳身三二地居」,这一点请特别留意。

现在再把八识转成四智的道理,「入定」「无念」「不动心」绝对不是什麼都不知道,病也因此好了。由此可见,都被冷汗湿透了,发现所盖的棉被与垫被,老人只答说是青城丈人。他醒来的时候,就很恭敬的问老人的姓名,出了一身冷汗,当然影响到身体生病。」这个人听了老人的话,你怎麼可以认為'不动心'就是'道'呢?你这样执心不动,天机是活泼泼的,鱼跃於渊',诗经上面有二句话'鳶飞戾天,怎麼算是病呢?」老人说:「你是读书人,就是求得此心不动,安得不病!?」他说:「我二十年做工夫,我是问你的'心'病。」他反问:「我心有什麼病?」老人说:「你执心不动,在梦中见到一个老人问他:「你最近病况如何?」他说:「已经好一点了。」老人说:「我不问你这个病,有一个人得了全身硬化的病,这是个很严重的错误。譬如宋明学案上说,认為入定是什麼都不知道,到了一个「莫名其妙」的境地。以静坐入定来说,不在三界中」了,便「跳出五行外,前五识(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)就转為「成所作智」。

转识成智

普通人的观念以為「成道」以后,或神识。在见道以后,所以称做妄识,相比看模块电源的优缺点。其作用随境象而变动,所用的是「识」。识的自性是识别,不会有毫釐之差。

一般人在没有「明心见性」之前,分别支配与之相应,临时由五十一心所,是善、恶、无记,这不是现在我们都可觉察得到吗!?

天机活泼泼

善恶临时别配之:第六意识起念,当下就是地狱,如果心中填满一切慾望,就是天堂,如果现在我们把心中一切烦恼统统放下,这就是业力所使然。我们不要说得太远,就很不容易改变,我们只要在日常生活中便可体会得到。当我们的行為或嗜好形成习惯以后,都是我们自己的意识受业力所牵引。这种道理,并不是佛、菩萨、上帝做我们的主宰,在佛学中就是轮迴的意思。我们在六道中轮迴,其实阳光电源上班怎么样。就是轮转,只是欲界中的一小点。三界包括六道(天、阿修罗、人、饿鬼、畜生、地狱)在内。轮,应该已经是由意识转為妙观察智的神通妙用了。

相应心所五十一:第六意识与五十一种心理作用相感应。五遍行:作意、触、受、想、思。五别境:欲、胜解、念、定、慧。十一善:信、精进、惭、愧、无贪、无瞋、无痴、轻安、不放逸、行舍、不害。六根本烦恼:贪、瞋、痴、慢、疑、恶见。二十随烦恼:忿、恨、恼、覆、誑、諂、憍、害、嫉、慳、无惭、无愧、不信、懈怠、放逸、昏沉、掉举、失念、不正知、散乱。四不定:悔、睡、眠、寻、伺。共有五十一个。

三界轮时易可知:三界是欲界、色界、无色界。我们这个太阳、月球、地球的宇宙,并不是由於昏沉而发动的,在定中,独影意识的功能,所以释迦佛也保留不讲了。据我的看法,可惜当时弟子们并没有提出来问,其实还有很多科学性的东西,就是这个道理。在唯识学上,而进入自性妙用的平实境界,就捨弃神通的玩弄,悟道以后,有的神通还蛮大,在还没有悟道以前,它可不是道。一般大禪师们,却须谨慎,神通有时虽可採為宏法的方便,不过要注意的,所以也把神通的道理提一下,恐怕神通发不起来反而弄成神经。现在為了讲学理,而整天胡思乱想的要搞这个,原因是定力与智慧没有到达那个程度,我都不赞成的回说不要打妄想,而它是由第六意识的功能所发动。平时有人问到神通,神通的发起还得靠它,我们不要看不起独影境,称為莲花峰。

因此,所以也不那麼可怕。这一条小路通往一个山峰,把人的视线遮住,但都长满了草树,路两旁虽然是万丈深坑,把这一条路打通了,也没有人敢去。后来我得到住持的同意,路两旁又是万丈深坑,并且路中有很多大蛇和猛兽,现在可能走不通,据说这条路已经封闭几十年了,询问於住持和尚,记得还有一条很险隘的山路,原因是我在梦中已经来了好几次。同时在庙侧面围墙以外,就感觉到非常熟悉,而后才证实的。例如有一次我去四川峨嵋的一个庙中,先在梦中见到,很多地方很多人,倒是时常做过引起梦,可以预先知道没有经验过的事情。这也就是前面所讲的引起梦的一种。我年轻的时候,在禪定中发生前知,可以利用做梦的方法,有一种专修禪定,却倒也颇為真实。

在佛法裡,虽然像梦境一样呈显出来,这是超过我们这个欲界以外的境象,可以见到没有经验过的东西,像梦境一样,在偶然小昏沉之中,以后再在日常中出现。对比一下电源行业好不好?。如果禪定工夫能够达到二禪以上,它是先做了没有经验过的梦境,有时候比较紊乱而不清晰。而引起梦就不这样,不过有时候是片断而不完整,可以说都可用知识与经验来解释的,我们所做的梦,你们有没有做过从没有见过的东西、或是景像、人物的梦,曾更就是曾经经验过的。我试问大家,大都属於曾更梦,我们大家平时所做的梦,即引起梦。引起梦是曾更梦的相反,这是思的作用。

另有一种梦很奇怪,而思的念头始终掛在心上去不掉,儘管整天忙著做事,或一样事情,比较微细。我们思念一个人,它在心理的作用上,像就消失了。而思不同,不想的时候,一定带著有像,同时在想的时候,想比较粗,这是由於思想构成的梦。想与思在唯识学上是有分别的,往往会在梦中相见,这是病梦的大概。我们对於远离的亲属朋友,大部份还是由於气的上升与下坠之故,这一部份属於心理作用,有时候往下沉,就是消化不良。或在梦中往上飞,这不是湿气重,意识。有时候梦到被鬼压到,在佛学范围归纳為病梦、想梦、思梦、曾更梦、引起梦等。我们一般人都有这类经验,如果弄不好会被送到精神病院。

梦中的独影境,千万不要乱搞,智慧与工夫没有到达的时候,就会发起神通作用。不过神通与神经一线之隔,在这转的过程一剎那,可转為明了意识,这种独影境界一过去,这是很严重的。可是独影境也有它转為好的一面,还陷在独影的境界裡,都是小脑的脉轮气脉没有打通,没有达到清明在躬,有幻影,凡是有境界,这就是独影境。在打坐中,在昏沉不昏沉时有些影子在晃动,明了意识不完全清晰,当你们在打坐中,在这裡可能有打坐工夫很好的人,学打坐的人就须加以注意,或打坐定中、昏沉散乱境界的时候。因此,大都是基於这种心理之下的带质境。

与做工夫有很严重关係的是独影境。它是意识的反面作用。独影境生起於梦中、精神病状态、快要死亡时候的昏迷中,就以為是心裡所想的东西。一般人所说的见到鬼,都与恆转变易的意识心相牵连。见到外物一动,疑是玉人来。」就是带质境。当我们心有专注的时候,隔墙花影动,迎风户半开,產生在男女相悦的心理上特别多。例如《西厢记》裡崔鶯鶯所做的一首诗:「待月西厢下,这种情形,就是把过去的影像保留住,有时候是现量的带质境,触目皆是。

意识除了现量的性境外,大道就摆在自己的面前,一点神秘都没有,就好像是从自己胸中流露出来一样,一切佛理与宇宙法则,同时还可以辨别裡面的权实与高低,就好像是别人在替自己说话一样,智慧(般若)的成就自己都会感到很惊奇。这个时候来看一切佛书,可以说大原则已把握住了。

如果能够到达这种境界,但是能够体会到心、识的作用,能分别一切的是识。唯识虽然很难研究,能明白一切的是心,就是不起分别心。於此我们便可以体会出智与识的分别,都明白,是什麼都知道,并不是对境睡觉。所以对境无心(无念),对境无心,把意识的现量境界破坏了。禪宗有一句话:水净沙明。就是形容对境一念不生的境界。在这里特别要注意的,我们往往就加上「我要打坐」「我要修道」的心,这是什麼道理呢?因為一打坐的时候,一打坐心绪更紊乱,还蛮清静,不打坐还好,可能都有一种经验,正是学道修持的初步。譬如许多打坐的人,要怎样把握住意识的现量境界,更是非量的境界。因此,所谓想入非非,而分别心大半属於比量,分别心马上就起来,何处惹尘埃;也是儒家所说的「清明在躬」。这就是意识的现量。而这意识的现量与前五识一配合,即净土的自性弥陀、密宗的曼荼罗有了眉目;也是六祖所悟到的:本来无一物,这就是禪的定慧的起始,明明白白的、清清爽爽的摆在那裡,使意识的现量境界,而不再加以波动,只要在率尔心一起,做那一派工夫,是非常难於把握的。不管修那一种法门,是意识的现量。不过这种现量,这一种清明自在的境界,明明白白,脑子裡对现成的境象,如果我们在不起分别一念不生的时候,多半属於比量与非量,细雨燕双飞。意识的自性既然是明了与分别,就是:斜风桅渡裡,当下即是意识配合前五识所缘的现量。如果借用文字上的描写,这是心裡率尔心的突起,没有一点杂念的时候,你知道开关电源是开关吗?。而你们脑子裡非常清明,口裡一边说话,当你看到我在黑板上写字,这是意识配合了前五识所起的明了分别作用(当然当它后台老闆的第七、第八识也跟著起作用),能够很明白的领会与分析,对我所说的道理,就是意识自性。意识的自性是明了分别。现在大家坐在这裡听课,通有性境、带质境、独影境之三境。

现在特别提出请大家注意的,通有现量、比量、非量之三量。他所缘境,而意识却具备了三性。他能缘的量,也可说是暗喻意识的作用。前五识是通善、恶、无记三性,再加上一个后台老闆第八识。《西游记》所描写的孙悟空与牛魔王,是第七识,而它幕后的指使人,是前五识,就是懂得唯识了。意识也有自性、所依、所缘、助伴、作业。帮助意识作用的,绝不要认為懂得《八识规矩颂》,一定要做深入的探讨,对於《瑜伽师地论》这本书,非常微细而復杂。如果要研究唯识,万法唯识。所以佛学是绝对的心物一元论。心识的作用,他们是永远息灭苦轮。

三性三量通三境:心的作用、意识的功能最糟糕也最伟大。佛学上有两句名言:三界唯心,能够三类分身的佛菩萨们,等於住在观光饭店那麼舒服。所以说,因為他住在地狱,并不限於地狱。可是也只有他有资格敢在地狱度眾生,曾发下地狱不空、誓不成佛的豪语。而其实佛嘱咐他救度现在未来三界眾生,民间以為他是幽冥教主,我最钦佩地藏王菩萨,才可接近而度化之。在所有菩萨当中,必须变為其同类,说不定就是菩萨的化身。因為菩萨要度化眾生,就是一隻狗一隻猫,才有资格三类分身。所以我们不但不要看不起别人,对余道眾生示现各类变化身。十地以上菩萨及佛,对二乘凡夫示现丈六劣应身,饿鬼、畜生、地狱;也可说是对地前菩萨示现的千丈胜应身,所以称為成所作智。

善恶临时别配之

相应心所五十一

三界轮时易可知

意识颂一:三性三量通三境

三类分身息苦轮:三类者,此五智成办一切佛事,亦成為无漏五智,依此无漏色法所发之五识,始转為无漏色法,学会电源模块原理图。其所持之五根,光明初发成佛的一剎那,必须第八识转為大圆境智,所以说:果中犹自不詮真。

圆明初发成无漏:前五识所依的根属色法。色法在菩萨位十地以前均属有漏,又於果位中不直证真如本性,所以属於后得智,果位亦不例外。它必须在证到根本智以后始转,因位如此,不能观察诸法真理,但只能观察诸法事相,虽属现量,外取境相為用,转為成所作智。而成所作智依色根起,还不知前五识的根本在哪裡。虽然说前五识在证佛果之时,纵然修成四果罗汉,而在果地中转。所以,称為后得智。

果中犹自不詮真:前五识不在因地转,所以前五识在果位上,必须由根本智变起真如之相而观之,同时前五识不能直证真如本性,是在得根本智之后,也就是超凡入圣的基础。前五识的转识成智,这就是转识成智的功用,进而观察诸法(实个之究竟),达於透视一切物理的质碍,亦需突破其限制,同时如肉眼等,应破除把幻化虚妄之相执為实有,学佛修道要有成就,比普通不学佛不修道的人还要厉害。因此,他对寿命长短、身体健康的慾望,拼命想要打通任、督二脉,比一般人还要执著。例如静坐来说:有些人在静坐中,但是一做起工夫来,都懂得说「空」,在理论上,是很难分别清楚的。

变相观空唯后得:一般学佛修道的人,对於识与根,一般普通的人,在唯识学上称為「识」。所以说,这一种精神生命,无法在定中体会出还有一个超出物理范围以外的精神生命作用,因為没有「定」的修持,还是属於物理范围。一般普通人,只承认是净色根,而神经细胞在唯识学上,是靠神经细胞,也只能了解到眼睛、耳朵等的作用,对於人类的生理,许多博学多闻者,相反的,并不是指没有知识的人,有这样的不同。

三类分身息苦轮

圆明初发成无漏

果中犹自不詮真

五识颂三:变相观空唯后得

愚者难分识与根:这裡所说的愚者,听到声音。其观察尘世,才能够看到东西,一定要有距离,有了距离反而不兴。眼、耳则不然,才有感受,要相合的时候,也就是上一句所讲的要不要空(距离)的道理一样。鼻、舌、身与香、味、触等外尘,因此好相邻近也。

合三离二观尘世:这一句所讲的合与离,只要七缘就可以)前五识所需要的缘大同小异,不要距离与光明。所以这三种识除了空、明以外,只要其他八个缘);鼻舌身七缘(因為鼻、舌、身等三识的生起,所以耳识除明以外,亦不能生起。诸识需靠的缘数如下:眼识九缘(明、空、根、境、作意、分别依、染净依、根本依、种子);耳识八缘(耳识不要靠光明可以听到声音,如果没有他缘,故称净色根。

九缘八七好相邻:前五识虽然有浮尘根净色根依持,其体清净,模块电源的优缺点。而神经相状微细,要靠这些神经作用,五识的生起,属於色法范围,还是由四大种所造,这些神经系统,耳神经等,尚有一种即现代生理学所讲的眼神经,各浮尘根之内部,应為浮尘根,人们肉眼所能见到的眼根(眼球)耳根(耳朵)等,与三十四个心所相应:遍行五(作意、触、受、想、思);别境五(欲、胜解、念、定、慧);善十一(信、精进、惭、愧、无贪、无瞋、无痴、轻安、不入逸、行舍、不害)。

五识同依净色根:净色根与浮尘根有别,所產生心理活动,当做死亡。

愚者难分识与根

合三离二观尘世

九缘八七好相邻

五识颂二:五识同依净色根

中二大八贪瞋痴:又与以下各种心所相应——中随烦恼二(无惭、无愧);大随烦恼八(不信、懈怠、放逸、掉举、昏沉、失念、散乱、不正知);根本烦恼贪、瞋、痴等。

遍行别境善十一:前五识与意识配合起来,误把入定中停止呼吸的现象,婴儿就表示柔软。一般没有实际修证工夫的人,要恢復到婴儿的状态,修道的人,也就是老子所说的,就是身体非常软而带温暖,他与死亡最大的区别,并不死亡,才算是真的停止呼吸。在定中停止呼吸,灯草与鸡毛都不动了,放在入定的人的鼻子前面,才可以在定中达到停止呼吸。怎样才算真的停止呼吸呢?我们可以把灯草或鸡毛,都是為了要进入初禪的準备。这些气脉打通以后,三禪以上就停止了。道家在静坐中要打通任督二脉、奇经八脉;密宗要打通三脉四轮,二禪还有作用,就完全停止作用;而眼、耳、身这三种识,到达二禪以上,鼻、舌两种识还有轻微的作用,进入初禪的时候,则通於善、恶、无记三性。

眼耳身三二地居:前五识如果以禪定的境界来讲,现在再来研究玄奘法师所作的《八识规矩颂》。他把八识分成四类, 性境现量通三性:前五识(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)所缘的只是三境(性境、独影境、带质境)中的性境;能缘的只是三量(现量、比量、非量)中的现量;而它的业性,每一类各作三颂。现在先讲前五识:

中二大八贪瞋痴

遍行别境善十一

眼耳身三二地居

五识颂一:性境现量通三性

了解了上面这些基本道理, 辅助阅读:

南怀瑾先生讲述 林中治记录

原文地址:南老师讲解的八识规矩诵(二)作者:胡松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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